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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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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吃饭并非主旋律,他们更多的是抱着接吻,白日里的忍耐在私密的空间里化作了一吹即散的齑粉,摩肩擦踵都能引出情欲,有次他还在切菜,旭泽在门口看着不知怎么突然就兴奋了,非要挤进来从后抱住他亲,耳廓到脖颈都被亲得湿乎乎一片,手拿不稳刀,锋利的金属很快倒进了混乱的食材里,光亮的刀身映照出两人紧贴的身影,他搂着旭泽的脖子扭头亲吻,下颚牵扯出柔顺的线条,一截红红的舌头伸出口腔在半空里舔舐勾缠,旭泽含住了就吞,用舌面磨他,下面的硬物配合着在他系着围裙的后腰上暧昧摩挲,蹭得他动了情,内裤湿透,又哑声让他好好做饭,离开得一点不带犹豫。

    起初常止还当他觉得时间不够,结果周六时间充裕了也是一样,把他压沙发上手都摸进裤子里揉他的臀了,最后却撑起身喘着气说要去上厕所,挺着鼓鼓囊囊的裤裆就关上了门,常止在门口听见哗哗水声中他压抑不住的呼吸,急促、躁动,明显是在自慰,一个厕所上了将近半个小时,出来时发间都是汗,还躲着他的视线坐到书桌前,笨拙的拿着卷子问他题目来转移他的注意力,就差没把“心虚”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常止理所当然的迷惑了。

    开荤后的处男不该像小说漫画里那样如狼似虎吗?怎么旭泽还反其道而行之,就他剃头挑子一头热,被戛然而止的情事搞得心浮气躁,回家把许久未用的跳蛋都翻了出来,但终究不如和旭泽做爱来得爽。

    到底是怎么了?他是真想不明白,问也不知如何问,难道直接说“你怎么不操我了” 吗?那也太跌面子了……

    或者用“你是不是不行”激他?但以旭泽的风格多半会很诚恳的否认,然后把他亲得晕乎流水再故技重施的抽身而出,难受的仍旧是自己。

    琢磨了半天没得出结论,常止眼眸微垂,失焦的目光落在空白的答题区,笔尖停顿在那里已经很久没有挪动过了。

    门“咔哒”一响,旭泽训练完没换衣服,念着家里有人披了件外套就往回赶,寒风中漏着两条长而结实的小腿,回头率极高。

    常止转过脸,看他又这么汗淋淋的跑回来,不由的皱起眉头:“你好歹把裤子换了,一冷一热的感冒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没事,”旭泽放下挎包过来亲他:“我几年都没感冒了,倒是你,穿这么薄。”

    屋里开了空调,他一件棉衬衫里面还有一件长袖T恤,再穿多点就该热了。

    他没好气的推开旭泽,抵着他湿漉的胸膛往后躲:“去洗澡,换了衣服来吃饭,菜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旭泽抓着他的手亲了下,不依不饶的问:“有煎蛋吗?”

    常止抽回手又推他一把,笑了:“有!”

    饭菜是外面打包回来热在锅里的,不忙他都会煎个鸡蛋,反正旭泽百吃不厌,他也乐得满足他。

    饭后旭泽负责洗碗,常止在屋里走动着消食,顺便把旭泽周考的数学卷子翻出来总结一下薄弱知识点,在笔记本上调整补习计划。

    刚刚放下笔他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问他什么时候回去。

    常止无可奈何,自从父母知道他和旭泽在一起了总是紧张得很,即便关上门讲题罗颜玉也能找到各种理由敲门进来,后来索性不关了,就能看见他爸晃来晃去的影子,夫妻两个轮岗般的监督让他们仿佛回到了小学,背挺得笔直,交头接耳都要小心翼翼的,更别说做其他的了。

    “是阿姨吗?”旭泽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,从常止的表情能轻易猜出罗颜玉又来电催人了,两人对视一眼,不禁都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”旭泽抱着他拍了拍: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常止听了从他怀里抬起头,不满的嘟囔道:“干嘛急着赶我走,你这么大方的吗?”

    好几次他想抗议都被旭泽压了下去,似乎一点不在乎他爸妈的限制,更无所谓他们恋爱的时间被压缩。

    这次同样,果断得让他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旭泽一看他暗淡的眸光就急了,赶忙把人抱得紧紧的,哄着作解释:“我不大方的,我也不想你走,可是叔叔阿姨是你的家人,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霸占了你,”说着声音低沉下去,“我希望……他们能放心把你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他也许不懂什么是换位思考,但他已经这么做了,因为爱、因为对感情的认真,对比之下常止后知后觉到自己其实很任性,被家人纵容着,却忘了旭泽对自己父母来说几乎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,建立信任并非一朝一夕,但至少,他不能让旭泽独自努力。

    想通这点心底涌出股不明的滋味,使他情不自禁的搂住旭泽,按着他的脑袋献上深深的一吻。

    回家时他把这段话转告给了爸妈,罗颜玉和常盛都很受震动,常止的变化他们早看在眼里,如今回味起来旭泽的影响不可谓不大,甚而可以说他扮演了一个他们永远无法替代的角色,给予了常止一些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给予的东西。

    而正当他们重新评估旭泽的时候,旭泽却出人意料的拔了自己“几年不感冒”的旗,躺在床上烧得头晕眼花。

    “叫你大冬天的瞎逞能!”常止听着电话那边他发哑的声音气急败坏道:“你好好躺着,等我过来听到没?”

    旭泽连忙说: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我过来!”常止不容置喙的又重复一遍,挂了电话在床头抽屉里翻出常备的感冒发烧药,心里连连自责昨天没让他立即洗澡,被什么“不感冒”的胡话给唬了过去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

    罗颜玉听说这事给他装了袋雪梨和小包冰糖,让他带过去给旭泽煮,常止接过,踉跄着穿了鞋就要跑,扶着门的刹那却忽然顿住,神色犹豫的回头看向自己爸妈:“我今天……能留那边照顾他吗?”

    他焦急的目光里有请求的意思,咬着唇,脸色都白了,流露出纳罕的脆弱,自从懂事起建立的坚强外壳突然破了一个角,让罗颜玉看得心头发酸。

    分明不是很严重的事,但彼此都隐约感到这一点头的意味深远,常盛还想反对,罗颜玉却绞着手指,提醒他把书包一起带过去,明天好直接上学。

    看着妈妈的笑容,那股莫可名状的滋味再次在常止心间涌现,他冲上去抱了一下罗颜玉,久违的,投入母亲的怀抱,接着飞快的跑上楼收拾好书包,急匆匆的招呼一声便奔向了门外,而这次罗颜玉和常盛都明白,他奔往的目的地将是另一个、他所爱之人的怀抱。

    第42章 哥哥

    坐的士过去花费不到二十分钟,走得太着急忘记带温度计,常止经过药店买了一支,又打包了两大份蔬菜粥,怕旭泽还没吃饭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备用钥匙,打开门时旭泽正裹着大衣靠在墙壁上等开水,电热水壶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响动,他低着头捂嘴咳嗽,颧骨处布着两团不明显的晕红。

    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突然如此虚弱,常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恨不得是自己生病了才好,左右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旭泽看他来了,眼底亮了一瞬,走过来接他手上的东西,哑着嗓子有些无奈:“我自己真的没问题,要是把你传染了怎么办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别亲我就好了啊。”常止躲开他的手,转身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雪梨放着等会儿煮,粥还是温热的,他拿出一个瓷碗把粥倒进去,端着转身时碰上了堵在门口的旭泽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难。”他低头呵气,目光沉沉的下坠。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常止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一根指节弯曲的手指忽然刮到他被风吹得紧绷的脸上,轻柔的摩擦一下后改为拇指逡巡,旭泽凝视着他缓缓的补充:“忍着不亲你……好难。”

    “瞎说什么……”常止脸蛋红了,推着他往外走,心跳加速:“吃、吃饭,”竟然还口吃,“消化了再吃药!”他恨自己不禁撩,语气恶狠狠的,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,旭泽跟在后面直笑,没来由的,沉重的身体轻快不少。

    偶像剧演到这里就该让男主角躺床上去给他喂饭了,但生活毕竟要现实一点,旭泽只能自己坐沙发上喝粥,常止把开水倒进杯子里晾着,余光瞥到床上摊开的书本,睫毛不自觉的一颤。

    那天球场上没弄明白的问题,从这里,好像能猜到答案了。

    喝完粥旭泽下意识的想去洗碗,常止眼疾手快的夺过,手上一空,他像只绵羊被驱逐到床上,常止甩温度计的姿势仿佛在抽一根皮鞭,气势汹汹,旭泽任他摆弄,夹着温度计裹在被子里笑个不停,本来就傻,这下更是退化成了三岁小孩,让人又心疼又好笑。

    洗过碗回来验收温度计,38.1,算中热,可能是因为好几年才来一次,旭泽感觉上并不轻松,吃了药就昏睡过去,额头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,常止端个小盆放在床头,隔二十分钟就洗一次毛巾,给他物理降温。

    再醒来已经是下午,夕阳在不大的屋子里铺陈开,到处都是暖黄色的,旭泽像踏进了一副静谧的油彩画,头重脚轻的疲乏感抽丝剥茧后还留有一丝眩晕,使眼前的一切变得虚幻而缥缈,连屋里萦绕的雪梨水味道都凝固成了可见的烟气,指引他迈向厨房。

    常止正把处理好的菠菜丢入锅中,没穿围裙,厚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处,露出淡粉色的关节和染了淡黄阳光的白皙小臂,搅动着,虚幻与现实的边界混沌了,夕阳好似被他搅进了绿色的粥里,拉扯着跃动亮闪的丝线,在他欣长的手指间弹拨出天籁般的弦音。

    旭泽似若受了蛊惑般呆呆的愣在门口,心脏搏动着敲击他的耳膜,冰糖雪梨甜蜜的滋味随呼吸入骨入髓,迫使他引诱他冲过理智的藩篱,搂着腰将常止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常止吓了一跳,他来得无声无息,自己毫无防备的如同遭了野兽袭击,来不及进行反抗就被咬住后颈,抵在了身前的灶台上。

    “醒了就先吃饭吧,”他被舔吻得脖子发痒,缩着肩膀关了火,声音不稳的挣扎:“别……先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好,”旭泽喘息更急,嘴里喷出火热的潮气:“……想吃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大脑叫嚣着好饿,但粥不好吃,怀里这个美味千百倍,他只想吃他。

    常止顿了一下,感觉体内有座火山突然喷发,热流瞬间席卷全身上下,四肢百骸酥得发痒,即将融化在旭泽滚烫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他不挣扎了,软了身子任摸任亲,旭泽避着他的唇吻过下巴和侧颈,含着他的耳垂吮得他低叫着出了水,腿心的肉花激动的翕张,内裤一下子又湿了。

    紧贴的下体反应都很强烈,旭泽失了把持,隔着裤子挺腰撞他,力道又重又狠,还尤嫌不足的按着他的小腹扣进自己胯下,发情一样的耸。

    “啊、啊,我不要……不要这个。”他瞬间明白了旭泽想干什么,立即拽着他手腕扭动起来,软绵的臀胡乱的蹭在膨胀的硬物上,爽得旭泽太阳穴突突直跳,昏沉的脑袋一阵嗡鸣。

    “乖,”他有点按不住常止,只好哽着嗓子出声安抚:“叔叔不让我碰你,你乖一点,会爽的。”说完要继续顶,却被常止趁着松懈的间隙拽开手,转身面对面的瞪着他:“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?!”

    脸涨得通红,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凶巴巴的模样,偏偏还是那么漂亮,徒劳的将旭泽瞪得更硬。

    “……听你的。”旭泽受不了他这么看着自己,要爆炸了,从心脏到下体,情动得厉害,爱他爱到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发烧让他眼里沾上了水光,垂着眼皮的样子显得格外温情脉脉,眼珠很黑,扩开来,昭示着汹涌的性欲,仅仅被他这么看着,常止就泌出一股爱液来,双腿颤巍巍的差点站不稳。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旭泽吐字迟缓,但动作迅速的扶住了常止,看他一鼓作气的褪下外裤,羞涩又大胆的抬眼望向自己,“那……那我说要做,你要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虚张声势,尾音却发着颤,和他对视不到两秒就移开脸,耳珠红透了,留着咬痕的地方像是在渗汁,旭泽凑近了含吮进嘴里,抱着他的臀扫开菜板,把他轻轻搁在了案台上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……”屁股一凉,瓷质的台面冰得他瑟缩一下,旭泽却捞开他的腿,视线落到他贴身的纯白内裤上,吐着热气笑了笑:“看看你水够不够插……唔,湿得好像不多……”

    前面的阴茎把内裤顶得紧绷,勒出阴阜丰腻的形状,中间的微陷湿出一条水痕,半透的布料隐隐可见殷红肉色,一鼓一鼓的,荡着水意朝周围蔓延。

    “能舔吗?”旭泽抬头问他,常止像是没反应过来,怔愣的张着嘴,被他反常的状态撩拨得无法思考,仿佛自己也发烧了,晕沉着的脑海空白一片。

    等不来回答,旭泽听凭心底的欲念伏下身,隔着内裤舔上了那朵软嫩的肉花。

    淫香扑面,汁水满溢到舌苔上,如同琼浆玉露让他伸舌戳进凹陷里不知满足的搜刮,上下来回的舔舐出啧啧水声,接着又张嘴包住肉户吸,津液混着淫水把内裤弄得湿哒哒滴水,布料更透了,艳红的阴蒂顶出来,连着内裤被放进两排齿间轻柔的碾磨。

    太爽了,怎么会这么爽……旭泽舔上去后常止的叫喊声就没停过,两腿搭在对方肩上被舔得哆嗦不止,热烫的嘴唇把他的魂都要舔飞了,阴唇鼓胀着,缩张的穴眼里淫水涓涓狂流,穴壁酸痒得他不断挺起腰肢,可是胯骨被旭泽按压住,只能张开腿让人舔他的穴,淹没在快感的激流中。

    “嗯啊!不……啊、哈啊,酸……好酸……旭、旭泽!”他蹬腿,旭泽用舌头顶他冒水的阴道口,卷着舌尖刮过,“啊啊!好爽……呜呜,旭哥操我……我不行了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他终于无助的哭了起来,内裤已经湿透了,旭泽嘴唇和下巴上也全是他漏的淫水,听见他喊的什么,眼睑一抬,眼底全是猩红的火光。

    直起身一把撕了碍事的内裤,布料破碎的声音刺激得两人一个比一个喘得急,常止脸上挂着泪,乱七八糟的烂熟花穴挂着淫水,随着他的抽噎张合着,又红又湿,简直骚透了。

    旭泽紧盯着这处淫靡的风景拉开裤链,高热的脑子早就不转了,平日里难以讲出的话语失去遮拦,通通脱口而出:“小止只有找操的时候才叫‘旭哥’,太狡猾了。”

    高挺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湿软的小穴上,阴蒂被龟头抽了下,打得常止惊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