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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着就覆上濡湿的阴唇,滑热的舌头像把勺子从后穴刮到红红的阴蒂,舌面盛满的水被旭泽滚动喉结咽下,接着尤不满足的再次伸出来舔舐,舌尖挑开小阴唇,连缝隙间的蜜汁都不放过,舔得又慢又仔细,甚至滑到肛口的淫液也被他及时的舔入嘴里,咂出了粘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昨晚一场暴雨洗礼砸得花瓣片片舒张,脆弱得经不住春雨浇灌,常止被舔得肉花战栗,架在旭泽肩上的腿难耐的不停蹭动,脚踝和皮肉相贴,黏糊的水意不像是汗水。

    绷直的脚背上似乎也有可疑的水迹,他怀疑旭泽把他舔遍了,而这个想法刺激得他更加动情,汩汩的爱液从阴唇里冒出来,又被旭泽用力的啜吸到口腔里,让他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甜腻的呻吟。

    水流得更多了,旭泽来不及舔干净,便推着常止膝窝把他折起来,臀部悬空,他伏进两瓣肉臀间吸吮那口汪着水的井,动作一板一眼,常止都能看见黑暗中一点猩红,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间若隐若现的勾弄,然后被旭泽高挺的眉峰挡住,唇舌嘬着内壁往上,突然含住硬起的小豆子狠狠一吸。

    “啊啊……”常止过电般的浑身颤抖,揪着被子的手指指尖发白,脚趾蜷缩,穴心里喷出一股淫水,穴壁一抽一抽的,痒得他脑袋晕眩,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。

    淫荡的小穴又馋得想吃东西了,可是旭泽根本不像他认知中的处男,每次都很久才能射,昨天浴室里被操得肉穴发麻小腹胀痛的恐惧本能的泛上来,阻止了他向欲望臣服。

    旭泽还在舔他,舌头在穴口处打转,鼻尖顶着阴蒂,睫毛垂下一个认真的幅度,遮掩着因难忍的爱欲而浑浊乌黑的眼眸。

    常止搭上他扣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手,艰难的挺腰后撤,强自镇定的脸还挂着情欲的潮红:“不来了,我要去洗漱。”言语中不稳的颤音很没说服力,自己听着都觉得口是心非,谁知旭泽顿了顿,真从他腿间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“好,”上翘的嘴角满是淫靡的水光,他毫不在意的用手背蹭了,弯腰把常止抱起来,“走吧,带你洗漱。”

    被子滑下,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依旧耀眼,常止眯了眯眼睛,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旭泽身上,被对方抱着去了原来卧室里的洗漱间。

    不知怎么,这一幕让他感觉异样的熟悉,心里突突的跳了两下,却没在他昏沉的大脑中引起足够的重视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穿衣服,旭泽在他肩上披了件长长的浴衣,被放下来的时候浴衣拖到了地上,旭泽跟在后面不小心踩了一脚,宽松的白色浴衣似若一块幕布刷的落下,常止赤裸的后背从幕布后袒露出来,比浴衣更白,仿佛整块白玉打磨而成,金黄光芒洒在他周身,如若滑动的稀薄流沙难掩玉色,却又给这圣洁的白增添了一抹尘世的暖意。

    旭泽呼吸一窒,暗色的眼底倒映出雪白的微光,他陶醉的伸手抚摸常止的背脊,像是朝圣者在膜拜圣地,虔诚而热烈,眼神放肆,手指却克制的在其上温柔流连,滑到腰间摩挲,身体的热度隔着一公分的距离,似搂非搂的和常止缠绵。

    拿着牙刷的手慢了下来,常止脸红心跳的看向镜子里,欢爱的痕迹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凝固成边缘发紫的玫红花朵,腰间横亘着同色的花枝,在一双深色的大手间乍隐乍现。

    旭泽站在他身后,目光深沉的凝视着他的肩颈,呼着热气的唇就在自己耳边,像是要吻下来,又迟迟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心跳得越来越快,充满情欲的氛围让本就潮湿不堪的雌穴潺潺的淌出爱液,常止夹紧了腿,还是阻挡不了淫水顺着腿缝往下流,昨天射到刺痛的阴茎也秀气的挺立在前面,诚实的诉说着它的渴求。

    “你去洗漱啊……”常止不愿让旭泽发现自己的反应,手肘朝后面抵了抵,想把人推开,但软绵的力道压根无济于事,反倒招得旭泽热乎乎的压上去,缩短了最后的一公分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洗过了,”他凑在常止耳畔低声道:“不然怎么舔你。”

    闻言常止脑子轰的一声,牙膏泡沫从微张的嘴角溢出来,他脸色爆红的与镜子里的旭泽对视,少见的呆愣神情引来对方两声低笑,胸腔震得他脊背酥麻,整个人都软掉了。

    他觉得旭泽这方面真是没皮没脸的,直白得可怕,可偏偏就是让他心动不已,即便被操弄得昏睡过去,也生不出丝毫的厌恶。

    可能是真的太喜欢他了吧。

    而旭泽不作他想,只是抬着常止下巴替他把泡沫擦干净,指腹不经意间略过火烫的脸蛋,他抬眼看了下偏过脑袋的常止,镜中人眨着长长的睫毛,咬着下唇又羞又恼的模样,让他情不自禁的探头吻上去,梦呓般呢喃着低语:“老婆你好可爱啊。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两个人骤然清醒,旭泽没想到心里偷偷喊的称呼就这么顺嘴说出了口,一时间尴尬得耳朵都烧起来,心里局促不安,手却下意识的收紧,生怕把人吓跑了。

    常止也没想到旭泽会喊他这个,瞪大的眼睛中除了惊讶更多的是躲闪的羞赧,虽说不是女生,但被突然这么一叫,心脏还是重重的跳了跳,被称呼所暗示的亲密撩得两腿发软,喘息急促,只剩嘴挣扎着不肯泄露主人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瞎叫,”他去掰腰上的手,声音扭捏的低下去:“谁是你老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啊,”旭泽看他也不是很生气,胆子大了点,抱着人微微顶胯,“我们都做过了,你还不是我老婆吗?”

    常止继续嘴硬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果断的定论让旭泽难免有些委屈,委屈中又腾起说不明的怒气,一弯腰就从后面捞住膝窝把常止抱了起来,早就勃起的阴茎强硬的拍在湿滑肉丘上,“那就再做一次,”他哑着的嗓子莫名发狠:“做到你愿意当我老婆。”

    被用把尿的姿势抱住常止才彻底慌了,他听出旭泽是认真的,阴唇上那根怒张的性器烫得他花穴抽搐,镜子忠实的展示出两人放荡的姿势,他双腿被分得大开,腿心处树立着一根粗长狰狞的阴茎,顶着他粉红的囊袋,把畸形的女性器官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这幅荒淫的画面让常止连拒绝都忘了,他失神的看着镜子中那根雄壮的阳具,雌穴又泌出一股滑腻的淫液,温温热热的浇到旭泽涨得紫红的肉棍上。

    察觉到下体传来的湿意,旭泽抬头顺着常止的视线望过去,镜中的景象撞入眼瞳,旭泽眼神立时一暗,心头像塞了块火炭般蓦地的发烫。

    他把常止往上抱了抱,镜子里便清晰的映出一个湿淋淋的嫣红女阴,两瓣肥肿的阴唇外翻着,露着更红的阴蒂和穴壁,下方是一个正在流水的小口,被硕大的龟头抵着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旭泽喘息不匀,镜子里的画面太过旖旎,让他性器硬得抖动了两下,盯着那个湿红软穴就意乱情迷的道:“老婆的穴,好漂亮。”

    被舔了许久的小穴经不起他言语挑逗,常止眼睁睁看着肉口翕张,涌出一股透亮的水液淋满了深红的龟头,顺着肉柱一直流到了旭泽浓密的阴毛里。

    视觉刺激是如此的辛辣,他从未这么清晰的看过自己的女穴,它娇小到让常止心惊,又风骚得让他羞耻,泛滥的淫水仿佛永不干涸般淌个不停,甚至不需要肉贴肉的磨蹭,一个单调的称呼都能让甬道痉挛,挤出更多的汁水把抵着自己的鸡巴淋得整根水亮。

    呼吸急促起来,常止鼻腔发酸,抓着旭泽的胳膊望着镜子里两人相贴的私处,自暴自弃道:“你操我吧。”

    腿弯上的手倏地一紧,本以为旭泽会直接插入,没想到这人却舔着他耳廓,十分执着的说:“我只操我老婆,你是我老婆吗?”

    常止哑然半晌,最后只好红着脸小声认栽:“好啦,我是还不行吗,你快点……”

    没说完粗大的阴茎已经顶开了窄小的穴口,旭泽像是忍久了,喉咙里漏出嘶哑的闷哼,“哈……老婆好紧。”

    虽然有了前戏润滑,紧致的穴道仍旧裹得旭泽直皱眉头,他喘着热气牢牢看着镜中一根粗硕的肉棒慢慢没入撑成淡粉的穴口,龟头碾过湿热内壁,一寸一寸进到最深处,把常止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。

    视觉和触觉迷乱的交织,常止眼里起了水雾,但还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人相连的下体,嘴里发出细碎而软腻低吟。

    阴茎抽插起来,旭泽靠在常止肩窝,两道炙热的气息交缠着喘在一处,镜中那根粗壮的性器缓缓的抽出穴口,湿淋淋的柱身青筋盘结,沾黏着穴口软肉不舍的延伸着挽留,直到卡住深深的冠状沟,旭泽才喘息粗重的顶胯插入,一分一分把艳红穴口撑得浅淡纤薄,等最粗的根部紧贴阴唇,软肉已经被他插得塞进了穴里,只剩骚红花瓣艰难的包着巨物,不停的淌着晶莹花露。

    抽送的节奏由慢到快,啪啪的撞击声渐渐从粘腻变得清脆,常止看着一根水滑粗长的肉刃不断进出自己的小穴,挺立的阴茎也被颠簸得上下甩动,玲口流出的清液有些甩到了镜面上,点点滴滴的脏污耻得常止全身泛红,压在嗓子里的呻吟陡然变大,暧昧的回荡在整个洗漱间。

    “啊、啊……唔嗯……太、太快了、啊啊……”水润的肉穴又迎来深重的一插,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一阵哆嗦,他的指甲陷入旭泽皮肤里,发痒的甬道被肉棒摩擦得滚烫酥麻,丰沛的淫水一波一波的从体内喷涌而出,冲刷过硬硕的龟头,沿着缝隙挤到穴口处,被旭泽更加迅疾的操干捣得汁水飞溅,噗呲噗呲的打湿了洗漱台的边沿。

    透过镜子,粉白的穴口已经被磨得熟红,却仍顺从的紧紧箍住旭泽,任他在甬道里疯狂的驰骋。

    令人盲目的快感烧得他浑身发热,仿佛刚刚打完一场激烈的球赛,岩浆般的血液抑制不住的亟待爆发,而镜中两人交媾的画面更是火上浇油,让他只想把硬如烙铁的阴茎反复插入湿软小穴,操得常止高声浪叫着在自己怀里挣扎。

    抵入的肉棒乍然又涨大一圈,常止尖叫一声,修长的脖子仰靠在旭泽肩上,眼泪顺着红红的眼角滑下,潋滟的水光刺得旭泽心脏发紧,胸口却热烫难消。

    “快射了,再、再忍下。”他侧头吻去常止的眼泪,一边哑声安慰着一边加快速度,镜子也不敢再看了,闭上眼睛闷头抽送,阴茎被挤压裹吸的快感沿着脊柱直达大脑,他腰眼发酸,顶送得越发狂野。

    啪啪啪的脆响几乎都要盖过常止的吟叫,阴囊甸甸的拍打阴唇,打得两片肥叶子扑簌簌的直颤,靡红的色泽和褐色的囊袋对比强烈,常止失焦的看着性器交合,神志快被汹涌的快意吞吃殆尽,却被小腹猛然的酸涩给唤了回来。

    这次旭泽没撞他的宫口,可酸涩感只增不减,伴随而来的还有熟悉的热涨,汇集在前端的阴茎里,像是……像是想要小便。

    忘情的呻吟霎时哑了,常止慌乱的扭动起来,抖着嗓子反手去推身后的人:“放、放我下来,快点……啊!呜你停下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激烈的挣动使得小穴瞬间绞紧,旭泽被夹得眼底泛红,钳住常止挣扎的腿弯便不管不顾的连续送胯,炽热的阳具破开收缩的肉穴,龟头触到深处的壶口便猛地后撤。

    常止又挺腰叫了一声,旭泽差点搂不住他,又紧了紧手臂才喘着气沉声道:“没顶你那里,怎么了?痛吗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……”常止哽咽着摇头,缩着小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酸胀的尿意催逼着阴茎射出了一股白浊,旭泽见状抽送得更加卖力,敏感的穴壁被快速的摩擦肏到痉挛,潮喷的前奏来势汹汹,大量淫水激射在龟头上,一团酸麻的热流从阴道奔腾着窜向后脑,常止膝盖酥软,红润的唇动了动,终于哭泣着摊在旭泽胸膛里:“我、我要尿了……呜呜……你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带着哭腔的嗓音听着可怜极了,旭泽心头发软,阴茎却本能的硬涨,湿热的小穴又不断绞着他喷泄爱液,逼得他毫无他法,抱着常止几步跨到马桶前,边操边亲吻对方通红的耳朵:“尿吧,不笑你。”

    啪嗒的拍水声随着抽插再次响起,常止被顶得上下耸动,垂眼就能看见潮吹的淫水从身下溅出来,滴入马桶里绽开了圈圈细微的涟漪。

    当着人小便的耻辱感让他红了眼睛,但他怎么求旭泽都不听,反倒越顶越快,手指都掐进了他的膝窝里,呼吸粗重的像哄婴儿一样哄他撒尿。

    常止后知后觉到旭泽不会放过他,高潮后的花穴被入得酸麻不已,连绵的快感使尿意更加尖锐,而长久以来养成的矜持却使他宁肯闷声挨操,也不愿丢人的被弄到失禁。

    但他的沉默和唇间漏出的几声哼喘却激发了旭泽的征服欲,摆胯的动作停了,旭泽深吸口气,紧接着手臂用力直接把常止抛颠起来,让他的小穴狠狠的砸在自己挺立的阴茎上,如同被箭矢贯穿的猎物,肉刃径直破开穴肉撞击里面瑟缩的壶口,淫水啪啪的溅满了白腻的腿根,浑圆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抖,滴滴答答的抖落着水珠。

    肚子里的水液好像被乱七八糟的摇晃着,钝痛中酸意更甚,常止受不了这种折磨,高亢的声音带着哭喘,迫不及待的从喉咙里钻出来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他奔溃的往后靠,紧闭的睫毛湿漉漉的贴在眼下,顶凸不止的小腹一抽,阴茎顶端渗出一滴淡黄的液体,然后尿液再抑制不住,唰唰的冲出马眼淋漓的浇出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液体的冲击声夹杂着激烈的交合声,常止臊得话都说不出来,满脸都是委屈的眼泪和情热的汗水,脖子也涨得绯红,仿佛一朵被折下的花,颓然的落在旭泽肩头。

    而湿热的肉穴竟然又开始收紧,小股淫汁打在肉棒上,旭泽被烫得臀肌紧绷,胯部配合着颠动狠戾的朝上顶弄,又重又快的把那道淡黄的弧顶成了不规则的波,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消失在马桶里,他才放松精关,咬着常止颈侧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到了最深处。

    第34章 发现

    “打你们好几次电话了,怎么现在才接?”秦阳的声音传到耳边炸呼呼的,常止拿远了手机,玻璃杯磕在茶几上,发出“咔哒”的脆响。

    “静音了,没听见。”温水滋润过的嗓子尤带沙哑,他捂着嘴咳了下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“也不算大事,就是阿姨打电话过来问我你多久回去,我估摸说了三点前,你抓紧时间别露馅儿啊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本来也打算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一双手从后环上常止的腰,后背热起来,旭泽埋进了他肩窝里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会睡到现在吧?”那端分贝可疑的降低:“那啥,别忘了还是高中生哈,注意下尺度懂不?”

    常止耳朵红了,只是语调没什么变化,嗯嗯应了几声就去掰腰上的手,挂断的手机被他随意扔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,小止,我错了。”旭泽在他耳侧迭声道歉,满是抓痕的小臂像两条铁索把人抱得死死的,呼出的热气直往常止耳蜗里钻。

    常止偏开头,心想你错什么,我看你喊老婆喊得挺欢的,脸上却故意作出一副生闷气的表情,让旭泽战战兢兢的都不敢亲他。

    其实要说多生气倒也不至于,毕竟他自己都爽得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,但被做到失禁实在太超过了,不约束一下旭泽,他怕下次这人还能玩儿得更野。

    腰酸腿软的常止此时很想感叹一句造化弄人,当初接触旭泽的时候只觉得他单纯可控,怎么也没料到对方本质上是匹喂不饱的饿狼,等回过味来却已经陷得太深,现在不止心交出去了,身体也被拆吃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从昨晚到今天中午一直没有进食,中途还剧烈运动了好几次,两人肚子都饿得咕咕叫,临时叫保姆阿姨过来又有点麻烦,旭泽索性点了外卖,等配送的间隙抱着人坐沙发上哄了好久,常止才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“下次……不,没有下次了听到没有?”常止抱着手臂,侧坐在旭泽大腿上很严肃的看向他,私处还肿得疼,让他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。